夏日，黄昏，操场
篮球是拐子手里的杂技道具
二十几年，一条腿上的肌肉支援了
胸大肌和手臂，扣篮动作
在梦里腾空过，这时
一群围观的孩子，哄笑
拐子运球的动作
拐子脸色酱紫，虎起脸
佯追，孩子麻雀样惊散，再聚，哄笑
拐子的篮球气炸了肺
一个孩子扭头向同伴说
别再他笑了
拐子被气成聋子，头顶大雁飞过
篮球划过飞毛腿导弹的弧线
落到孩子的后脑，又弹回拐子大手
男孩嘴巴里的后半句话被炸飞，此刻
暮色正隐没操场和飞鸟的翅膀
作者姓名：郑景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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